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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惜!”一聲呵斥突然在耳邊炸開。
是在……叫她嗎?阿惜緩緩睜開了雙眼。從來沒有人這樣直呼過她的名字,他們更多地稱呼她為“大巫”。
等等。這是什么地方?阿惜本能地先環(huán)顧一圈兒,發(fā)現(xiàn)很多衣著奇怪的人正在看著她。他們的眼里竟然沒有恭敬,只有嘲弄和感慨。仿佛她是什么被觀賞的對象?
阿惜輕輕皺眉。緊跟著就又聽見剛才那道男聲,再度開口了:“江惜,你……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上課打瞌睡,叫醒你你還左顧右盼?”
阿惜這才順著聲音看了過去。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手里抓著一根棍子。那是他的權(quán)杖嗎?看上去真是脆弱不堪。
“吳、吳老師……你看她……她在流血!”旁邊有人大叫了一聲。
“江惜她怎么了?”“她不會是想自殺吧?”其他同學(xué)也跟著出聲。
叫做“吳老師”的男人臉色一變,匆匆從臺階上跑下來。他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血滴滴答答地落了下去,從少女的袖口處,啪嗒啪嗒,血珠摔落地面,吳老師的心臟不由都跟著一哆嗦。“快,快叫救護(hù)車!”
這個狹小的空間頓時亂了起來。只有阿惜輕輕地眨了下眼,巍然不動。
半個小時后,阿惜躺在了一張雪白的床上。她現(xiàn)在知道了,這個叫病床。呵斥她的男人不叫“吳老師”,“老師”是別人對他的尊稱,同時也是一種職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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