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啊……」葉文和拼命深呼吸著想讓自己大腦保持冷靜,胸膛在顫抖以及呼吸中激烈起伏,意識到自己成為周遭眾人的目光焦點,甚至是攝影機運轉的聲音,他更努力地想要控制住壓抑在喉間的呻吟聲。
不,這不是快感。他的身體怎麼可能因為這種不正常的侵犯而產生快感。葉文和一再地對自己說,一遍又一遍??擅慨斨讣讚概獗跁r,與手指摩擦的肉道就像要燒了起來一般,泛起一股甜美的麻痹感。
「嘿,這麼濕,可不全是潤滑劑的關系吧?」阿興已經無法滿足普通的抽動,所以他用強迫撐開肉道的手指在緊緊纏繞過來的肉里彎曲起指節,一邊加速擴張的進行,并用著指尖摳弄著柔軟的肉壁。那些被灌入肉洞內的潤滑劑有些被硬生生推進了手指所碰觸不到的深處,一部分則在與肉壁摩擦時磨成了混著氣泡黏稠的白沫,并且黏膜吸收了藥性,讓激烈的抽插摩擦都轉化成了火熱滾燙的燒灼感。
阿興的手指不像葉文和這種走辦公室路線的文員,上面有著粗繭甚至還有過往斗毆所遺留下的傷痕,而那些粗糙皮膚的觸感跟隨著手指粗魯的動作清晰地刻在細嫩的肉壁上。葉文和覺得自己的堅持開始變得脆弱有些岌岌可危,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墊,身體開始逐漸接受因男人動作所傳來的火熱感。
越來越多的淫液從洞口溢出不停往下滴落,也許正如阿興所說,那并不全是潤滑劑的功勞,而是以黏液作為媒介,混進了葉文和自己分泌出的淫汁。每次手指碾壓著敏感處插入到根處,葉文和的身體都跟著一顫,逐漸遠離理智的意識里還是有察覺到自己的肉體起了變化這件事實,可是卻沒有阻止的辦法。
「舒服嗎?騷貨?!箍粗~文和身體顫動時跟著彈跳的屁股肉,阿興惡意地問,引起他同伴們的竊笑。
「不……不舒、服……不是……」不是騷貨,在心底用力否認那句話里飽含的惡意,葉文和咬得拇指幾乎要見了血才堪堪阻止自己發出拔高的呻吟聲。
那個潤滑劑,一定是那個潤滑劑的問題……葉文和的瞳孔有些失焦,揪著床墊的手指指尖都因為用力過猛而在發白。
對方粗暴又深入的愛撫死死針對著從未被這樣直接攻擊過的前列腺,但這樣的快感對於未經歷過肛交的葉文和來說著實太強烈了些,疼痛占據了上風,但在其中卻的確混合了一絲難以言明的快感。葉文和身體根本沒有放松的一刻,可是眼神卻開始渙散,飽含霧氣的眼瞳里蒙上一層水光帶來的朦朧,緊咬著自己拇指的嘴甚至忘了要吞咽唾液,讓未被咽下的唾液從嘴角溢出,在下方的床墊上制造出水漬。
感覺到肉道內的濕潤,兩根手指頭已經可以順暢地進出後,阿興滿意地抽回了自己手指。雖說擴張做得還不夠徹底,但說到底他做這些是為了自己而不是為了對方,只要確保最低程度不會受傷就行了。
「行了,開始玩吧?!拱⑴d一把將葉文和的身體翻過來,在飽滿的胸肌上捏了兩把,米白的皮膚上留下幾道光亮的水痕,「阿虎,這家伙的奶子隨你玩了。」讓阿虎把葉文和上半身半倚半靠地摟在懷里,他捉著葉文和左膝的膝窩抬高往前推,使臀部微微抬離床墊,露出囊袋下方濕潤晶亮的穴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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