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副發騷的浪樣……」白鵬天嗤笑著捏住夏天晴的下巴,緊盯著青年已經失控的扭曲表情,「你自己說,你是什麼?」
「我……我是母狗……是喜歡給大雞巴肏穴的……母狗……」像在證明他說的話,肉穴內的軟肉不住蠕動、死命擠壓著在體內抽插的粗壯肉棒。那肉穴像是貪婪的嘴一般不停地吞噬、吸吮著碩大的龜頭,肉壁更是纏絞著柱身不放。青年身體以一種規律的節奏時不時出現一陣抽搐。而肉道這樣瘋狂并劇烈地收縮壓迫,更是刺激得男人的抽插動作越發猛烈,在窄道內肆意地馳騁。
「你覺得自己現在這騷浪樣配得上身上這套衣服嗎?」白鵬天兩手乾脆各自揪起夏天晴的兩粒乳頭,把那兩粒肉上的突起給揪高了至少數公分高。
「……不配……我不配……我就是……下賤的母狗……」夏天晴搖晃著頭哭喊,一直以來維系他自尊的那條脆弱的線,終於在這一聲聲拷問靈魂的逼問下被徹底切斷。「爸……爸、饒了我……騷穴要被大雞巴肏爛了……要壞了……」
作為男人的尊嚴什麼完全被拋卻在腦後,忘記這是場非自愿的強奸。混亂的大腦令夏天晴不想去思考任何問題,思維能力統統失去了作用,要的只是肉欲的發泄,是身體徹底的解放,讓自己得以逃離這名為快樂實則地獄的感官刺激。
連綿不絕的快感像是在他體內被引爆的一顆顆炸彈,就連心臟也成了其中之一。
在他感到心臟因為負荷不了而炸開的瞬間,世界似乎停止了運作。
靈魂彷佛脫離了肉體,他漂浮著俯視下方的自己。
那個有著他面貌的青年臉上浮現的是沉溺於快樂之中的恍惚神情,眼淚、汗水、唾液都糊在一起,一看就是被男人的雞巴肏得語無倫次,只會發出淫蕩呻吟的賤貨。他的身體被撞擊著在床上來回搖擺,插著金屬棒的尿道還在往外斷斷續續地噴著淫液,甚至腳趾還因為被肏爽了,出現一會蜷曲一會張開的狀態。
他看著自己的肉體才剛因被肏到高潮而緊繃,臀部更是因為過於用力而出現凹洞,跟著高潮過去肌肉才松懈一點又因為男人一波猛烈的沖刺而痙攣起來。每次肉體碰撞都發出巨大的聲響,被徹底撐開的穴口在肉棒拔出時帶出的淫液把臀縫到大腿都給弄的黏滑無比。
的確是條下賤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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