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時間了,現在是晚上八點,所以他已經被關了將近24小時。
在這個沒人知道的地下室里,被自己的岳父強奸。
「討厭,就跟平常一樣啊。還有,你走的時候竟然也不打聲招呼,我會生氣的哦。不過爸說你會很忙,所以我一直在等你打電話回來。你吃過飯了嗎?」咯咯的笑聲從擴音器中傳來,就跟平常一樣,嬌憨又天真。
「吃了……」不,昨天的晚餐就是他最後入口的食物,可是夏天晴卻絲毫沒有感覺到饑餓,也許是因為身心受到的打擊遠超過生理上的需求。
這是個機會,他應該趁機求救,向自己的妻子坦白說出自己現在人在哪,懇求對方來救他逃離這個囚籠……可是腦中閃過這一個念頭同時,夏天晴想起了自己妻子脆弱的心臟,想起對方現在肚子里懷著自己的孩子,想起每當妻子提起父親時的自傲。他猶豫了,他跟白鵬天之間這些骯臟的事不應該讓那名美好的女性知道,不,不是不應該,而是不可以。他不想也不能讓娜娜發現他身上發生的事。
太臟了。
乳頭突然竄起一股酥麻,因為白鵬天打開了開關,不過不是最大電流通過時混雜著痛楚的刺激感,而是細微的,更像是螞蟻爬在上面踐踏的麻癢。
眼淚從夏天晴眼眶中溢出,根本無法控制。
「你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怎麼了?」察覺到熟悉的丈夫聲音中的不對勁,女性的聲音混進了些許擔憂。
「沒、沒事,大概是……旅館冷氣太強,所以有點……感冒癥狀……」乳頭受到的刺激由神經傳達給了大腦——那是快感,同時白鵬天的手握住了疲軟的性器,跟著利用大拇指的指甲刺激顫動的馬眼。夏天晴閉起了眼,任由不受控的淚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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