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姐抿唇,露出一個難以覺察的淺笑。
她沉聲道:“有點事,來看看你?!?br>
溫解語一頓,接話道:“我明白了?!彼袷遣辉冈谶@個話題上停留,立即看向老夫人,問:“母親今日怎么過來了,是有事嗎?”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有什么辦法,能讓她以真正公正的方式,與其他人比較一番,稱稱自己的斤兩。
謝知秋問:“對父親而言,我與男孩,真有那么大區別?”
謝老爺看了女兒一眼,搖頭:“從沒聽說過有女子參加科舉的。再說,若真讓女子當了官,懷孕如何養胎?家中事務、孩子又由誰來操持?為官責任重大,公務又繁忙,小小女子如何承受?男主外,女主內,此乃天理倫常也?!?br>
須臾,謝知秋又問:“為什么?女子便考不出、做不了官嗎?”
謝小姐嘴唇微抿,認真思索起來。
謝老爺回憶往昔,猶記自己在先生面前抓耳撓腮半天也寫不出半個字,再看這聰明伶俐的女兒,不由感慨萬千,也愈發驕傲。
“不用!”知滿豪氣地道。說著,她吸了口氣,對著風車一吹,風車呼啦啦地轉出來。她歡喜地抬頭看向姐姐,臉上滿是自豪的燦爛笑容:“姐姐你看!能轉!沒掉!是好的!”
溫解語見是婆婆到此,暗吃了一驚,但還是解釋道:“母親,滿兒年紀還小,由著她玩兒罷了,我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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