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秋坐得筆直,問:“我是不是該拿回去還給賈先生?”
謝小姐照例去見林先生。
“謀生罷了?!绷蛛[素道?!翱扇菖又\生的行當屈指可數,我既無田產,又無積蓄,娘家早已不可歸,夫家已是一座空屋。難道果真一輩子賴著你們這些好友接濟?我唯一的特長便是讀過幾年書,識得幾個字,于我而言,這已是難得的好出路。有人聘我教什么,那就教,沒什么可挑的。”
林隱素望著香線青煙,靜默半晌。
如今,謝小姐唯有在母親教她寫字的時候,她才能再見母親露出過去那般溫柔無慮的笑顏。
她凝視母親的側臉,想了想,用毛筆也慢吞吞地在母親的胳膊上畫了一個圓。
謝知秋想了想,道:“這些字帖里有不少是賈先生給的,讓我自學用?!案赣H說賈先生馬上要參加鄉試了,最近都在備考。“先生最近好像寫了很多文章,因此室中相當雜亂。許是整理給我的字帖時一時不慎,將這篇自己的文章也夾了進來。”
這回亦是如此,不過一刻鐘,林先生便讓她休息,自己閉目養神。
言罷,她也知道是自己的話惹得女兒擔心了,忙調整神情,說:“秋兒不必擔憂,麻煩的事娘會處理的。”
謝知秋正寫著字,忽然,一只素手從她耳畔伸出,越過她,從桌上厚厚一疊字帖里,取出一張紙來。
溫解語失笑,一把抱起女兒,去撓她的咯吱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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