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溫解語回到屋中,只見女兒蜷成小小一團,安靜地縮在角落里。
謝知秋道:“我喜歡像母親。”
她摟住母親的脖子,說:“我也愛母親。”稍稍一停,她又說:“將來我會好好照顧母親,不輸給其他人。”
賈先生今日似在待客。
卻說謝小姐性格十分孤僻,哪怕誤會解開,她現在不會假裝啞巴了,性子也沒改。
賈先生說過話后,就有另外一個客人接話——
她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聽到這話,謝知秋似乎放心不少,呼吸和緩下來。
賈先生又是一嘆,道:“話不是這么說。教那些個小子,他們將來出人頭地了,若還能記得我、叫我一聲先生,我面上也有光。“姑娘就不同了,日后左不過是嫁人,就算是嫁進高門大戶,我堂堂七尺男兒,說自己早年當過一婦道人家的老師,算怎么回事兒?”
半晌,她又問道:“母親,你有沒有想過,當初生的若不是我,而是個男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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