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回頭看了對方一眼,但顯然這種半途改道的事不是一回兩回了,車夫沒說什么,熟練地默默改道。
青年一頓,回答:“尚未。”
“老爺!秦家公子來了!”
從謝府離開,天色已暗,燈火闌珊。
謝知秋:“……”
小廝在旁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知滿結結巴巴地解釋:“姐姐說她今天頭疼,手疼,脖子疼,還扭傷了腳,所以來不了,絕對不是不想來。”
夫子斟酌片刻,試探著問:“對了,天佑,先前還未問你,你今年也十九了吧,家中可有給你張羅婚事?”
秦皓覺察,放下手中書卷,道:“怎么了?你不妨有話直說。”
夫子聽完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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