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李師父被她這一步驚到的表情,淡然道:“還望師父賜教。”
他后退一步,故意大聲道:“算了,不去就不去!你這么維護對方又怎么樣,對方八成也不曉得你是誰!再說了,傳聞里那謝小姐從小不哭不笑不說話,小時候還差點被誤以為是啞巴,這種人能是什么美女?搞不好王八眼蒜頭鼻,難看得要命。你費這么大勁,也不過是在維護一個丑八——”
棋局過半,謝知秋落下一子,李雯眼前一亮:“哎呀,竟還有這一手!”
“不知道。”小丫鬟搖搖頭。“先生趕過去以后,那幾個人都咬死了不肯說。但能確定的是,先動手的是那個蕭家的次子蕭尋初。”
小丫鬟未覺察小姐的異狀,反倒感慨地道:“想不到這種文人的地方,還會有人主動打架。看來老爺說得果然沒錯,武將家的孩子確實比較粗鄙。”
【少聽提及。】
盡管蕭尋初的父親如今已經沒有兵權,還把兒子送進書院跟書生似的念四書五經,可蕭斬石還從戎的時候,是出了名的個高力大。方朝開國以來,蕭家世代都是武將,蕭尋初是武將的兒子,哪怕沒習武白白凈凈的,仍自小在同齡人中就顯得十分修長。
男孩的手被蕭尋初擋開十分尷尬,也有些惱了,道:“你做什么?你自己不去看就不去看,還管我們?她自己跑到都是男人的地方來的,我們為什么不能去看?難道看兩眼,她還能少塊肉嗎?”
“那個人”下棋時有點粗心大意,總犯顧此失彼的錯誤,可他的頭腦卻出乎意料靈活多變。普通人通常會有自己慣用的招數,可那個人卻不會拘泥于某一路數,反而始終在變化,甚至突破常規。有時候,連謝知秋都會被他的下法嚇一跳。雖說目前通常是她棋高一招,可這種不斷推陳出新的下法,對她來說,是新鮮的。
說實話,他一直知道謝小姐是女子,但從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件事在她身上的影響。他總以為這種隔墻通信的事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兩人長大。沒想到,原來分別會來得比想象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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