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過了一會兒,那學諭望向蕭尋初離開的方向,又想到什么似的搖搖頭。
他早聽聞甄奕夫婦二人都是棋癡,平日甚愛對弈。說來也巧,他以往干什么都懶洋洋的,但對下棋還有幾分興趣,平時在家里也和兄長一起下。蕭尋初聞聲,以為或許是甄先生在里面,便舉目往屋內望去——
“有啊!看書好歹聲響小呢,而你雕那木頭,動作大不說,還有聲音!剛才先生那眼神……嘖嘖,我猜若不是顧忌你父親是馬步軍副都指揮使,你東西已經被砸了。”
蕭尋初手中的柳條掉到地上,身體猛然后退兩步,卻撞到窗框上,痛得他“啊”了一聲。
學諭是書院中負責協助先生教學的學官,一般都沒什么功名,在書院中地位也一般。這個學諭尤是。這人瞧著有些窮酸,常著褐衣、穿草鞋,總低著頭,長發總遮住臉,說話也少。他似乎在白原書院待了很久,因為踏實勤快,平常有好幾個先生都喜歡用他,不過他卻甚少與學生有交集,存在感不高。
他問:“這是你自己做的?”
“可以的,我有方法,必能活棋。”
他沿著長廊靠窗而行,一邊玩著手里的柳條,一邊往窗口張望,找尋甄先生的身影。
他沿途沒碰上人,也問不了路,又向前走了一段,沒見到王先生的院舍,倒看見這花園的小亭里晾了一幅未干的書法,書法最末小小提了一個瀟灑飄逸的“甄”字。
說著,他當著同窗的面將手里的木人舉起,隨后手指一動,那小木人的關節也隨之居然活動起來,很快隨著他的操縱,擺出各種僵硬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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