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諒頡,你在Ga0什麼鬼!」不出幾秒鐘的時間,他的房門就被臉上敷著面膜的姊姊一腳踢開,她氣勢洶洶地罵道:「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鐘?街坊鄰居都不用睡覺啦!」
「??對不起,是我的錯。」王諒頡此刻已經沒有力氣跟姊姊吵嘴了,直接ShAnG躺倒,一臉愁云慘霧。
哎唷,道歉得這麼乾脆,這家伙是吃錯藥了嗎?身為姊姊,自然要關心他一下。「難得看你這樣要Si不活的,被二一羅?」
「你才被二一啦!少在那邊烏鴉嘴!」
「不然是怎樣?」王梅君大剌剌地坐上他的床沿。
「你回你的房間啦!不要來煩我?!?br>
「你乖乖老實招供,我就回去睡我的美容覺,不然你就只好跟老姊我相親相Ai到天亮羅!」
「馬的,王梅君,你很煩耶!」
「那你到底講不講?」
王諒頡實在心煩意亂得緊,心想他老姊雖然是個男人婆,但好歹也換過兩個男朋友,勉強可以湊合著當諮詢對象,也就Si馬當活馬醫(yī)地開始傾吐。起初他也只是想三言兩語支吾帶過,但萬萬沒想到一旦有了開頭,他竟滔滔不絕地愈說愈多,最後將困擾他已久的實情全部和盤托出。
「不、會、吧!」王梅君十分驚愕地扯下了面膜,瞪大了雙眼,嘴也張成了O字型,「你說你睡了你好朋友的nV朋友,然後她采取冷處理,你自己一個人寢食難安,而整件事情就你那個白癡哥兒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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