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笠均疼得想彎下腰,卻發現身體被胡肖霖鉗制住,只能挺著身體。
「不好意思啊。兄弟,伊格爾現在很生氣,你得讓她打個痛快才行。」胡肖霖將王笠均的雙手架在背后,讓他既不能逃走也不能保護自己的身體。
但胡肖霖這句話一出,伊格爾停下了半空中的拳頭,王笠均則是紅了眼眶。
「你們還當我是兄弟嗎?」王笠均低著頭說。
「你再說廢話,我就一腳把你踢進水里。」伊格爾用力地往王笠均的頭頂拍了一下,發出了啪的一聲。
胡肖霖的手機響起,他松開王笠均,掏出手機放到耳邊。交談了幾句之后,他收起手機。「鄭于說那邊的人全散了。」
「為什么?」伊格爾還沒想好接下來該怎么做,但那頭卻已經散場。
「大概是他們以為我掛了。那車子上面有攝影機,他們在那邊可以接收到畫面,避免比賽過程造假。所以,他們應該看到車子落水,而且畫面傳輸中斷。但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派人來確認。」王笠均抱著肚子蹲在地上。伊格爾那一拳不僅讓他的腹部劇痛,還有些反胃噁心感。
「他們不會來確認了。聽說,后街的人也去了。然后,兄弟,你又成了被遺棄的那個人了。東城的人說,即使你活著回去,他們也不敢再要你了。」胡肖霖轉述剛才在電話里聽來的情報,同時惡趣味地打擊著王笠均。
王笠均對他比了個中指,自己跟著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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