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尤恩的提醒,伊格爾也知道,她什么都不能做。
這里雖然被他們稱為賽車場,但實際上只是市郊的一段公路,歸東城管轄的一塊地方,有不少年輕人都在這里進行賽車賭博。而這里,也是之前托比差點把伊格爾敲到腦震盪的地方。想到這里,伊格爾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起來。
「想什么這么有趣?」
伊格爾的身旁傳來一個聲音,她驚訝地轉頭,看到托比就站在一旁。她不禁慌張地左右張望著。
「不用看了。尤恩沒跟來,只有我一個人?!雇斜韧崎_車門,走到伊格爾面前,「你以為一大早溜出來,就能避開我嗎?」
「不可能。我早上還到你房間看過,你明明就在床上睡覺。」伊格爾依然不肯相信。
「你看到的是我放在棉被下的枕頭?!雇斜赛c了下伊格爾的額頭,「你這個粗心鬼,我就知道你怕自己笨手笨腳的會吵醒我,絕對不敢走過去近看。」
伊格爾低下頭,為自己的愚昧默哀。
托比走上前,捧起伊格爾的臉,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個吻,「昨晚如果我黏著你,和你寸步不離,那雖然可以監(jiān)視你的行動,但同時也讓你清楚我的舉動,反而會讓你有更多的機會撇下我?,F(xiàn)在還睡在你床上的尤恩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怎么說都對啦?!挂粮駹柌磺樵傅鼗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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