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這么危險的事,不準你去?!雇斜染o握著伊格爾的手說。
「如果你想逃的話,現在還來得及?!雇躞揖淇岬恼Z氣介入兩人之間。
伊格爾不顧托比的反對,看著王笠均說,「既然來了,我就不會逃。」
「很好?!雇躞揖闹终f,「那我來說明今天的比賽規則。每輛車兩個人,路線我們都很熟悉就不再說明了,全程會有東城的人監督,這樣的賭局才能成立。如果你先到了終點,那我不但不能脫離東城,以后也不能再活在這世界上,那你就做不到幫我脫離東城的承諾。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只有我們兩個不行嗎?為什么一定要把她們兩個也拖下水?」伊格爾一個箭步上前,抓著王笠均的衣領說。
「你以為我死了會把她留給你嗎?」王笠均無視伊格爾的威脅,語氣仍然是冰冷的,他瞟了托比一眼,「所以,為了公平起見,只能讓托比也參加了。」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會來?」伊格爾的手又再緊握了些。早知道,無論如何她都該阻止托比跟來的。
「如果你們的感情夠好,她就一定會來。如果她沒來,那她有沒有參加都無所謂了?!雇躞揖鶕荛_伊格爾的手,轉身對小麥說,「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讓你們有機會走到一塊的?!?br>
「你好卑鄙。」小麥朝王笠均吐了口口水。
王笠均笑著抹去臉上的口水,「隨便你怎么說,我都無所謂,只要我的目的達到了就好。你以為男人的感情都能這樣隨便玩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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