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的臉在沒人見到的地方紅了紅,偷聽可不是長輩該做的事,但這房子的門板實在太薄了,她不想聽見都不行。她一方面暗自埋怨姜成瑄的揶揄,另一方面卻又感激她沒把話說得太白。但這沾沾自喜的態度實在太明顯,想讓她相信姜成瑄沒在暗地里運作操控都很難。
「你不會再反對托比和伊格爾在一起了吧?」姜成瑄收斂語氣,嚴肅地問。
「我不反對,但也不會贊成。」艾琳語帶保留地說。
「我瞭解。托比還不足以讓你完全放心,是吧?」姜成瑄說。
「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會對孩子完全放心的吧?」艾琳的口氣里多了些溫暖。
「說的也是。」姜成瑄的語氣輕松了起來,「那接下來就放牛吃草囉?大概沒什么我們能做的事了。」
「放牛吃草?伊格爾就是被放牧長大的,以致于到最后連主人都不認識了。」艾琳自嘲地說。
「那是你教養小孩的方式,我沒有資格說什么。」姜成瑄事不關己地說。
艾琳淡淡地笑了笑,沒有說再見,逕直將電話掛斷了。她閉上眼睛,依稀還能看見托比進門時那堅定的眼神。希望這小女孩真的能給她的女兒帶來幸福,最低限度也要能保護她的女兒才行。
最硬的鐵,有時候反而是最容易被折斷的。她一直都知道,伊格爾就是這樣的人。但身為母親的她,已經錯過了用適當的溫度鍛造女兒的時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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