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通知行不行啊?」伊格爾大喊著。
「來不及了。」姜成瑄狡黠地眨了下眼睛,隨即消失在門后。
那天伊格爾一直等到累了睡著了,都沒等到艾琳的到來。儘管她很努力地掩飾,但托比還是看出了她的失落。
夜里,托比半夢半醒之間,隱約聽到鄰床有些聲響。她以為是伊格爾醒了,半瞇著眼睛看到在她和伊格爾的床中間,坐著一個女人。
「你醒了?」
托比認(rèn)出是艾琳的聲音。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阿姨?」
「你這個傻孩子,她要冒險,你讓她去就算了。干嘛連自己也搭進(jìn)去?還好沒出什么大事。」艾琳倒了杯水放到托比的手里。
「阿姨,對不起。我沒有阻止她。」雖然艾琳沒有責(zé)罵她,但托比仍然覺得自己要負(fù)一部份的責(zé)任。
「這不怪你,她那么倔強(qiáng),就算你想攔也攔不住。」艾琳嘆了口氣,又說,「那你呢?我知道你的父母親是在車禍中喪生的。為什么你還要陪著她去賽車?難道你不怕嗎?」
「如果我讓她單獨去比賽,那我會更怕。我們一起比賽,至少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在一起。」
「所以,你是抱著要和她一塊去死的念頭嗎?」艾琳盯著托比,那復(fù)雜的眼神,讓托比無力承擔(dān)地低下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