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的聲響,托比再沒空理會尤恩的怪異行徑,她轉過頭,看到的是擺著臭臉,卻一身穿戴整齊的伊格爾。
「你要去哪里?」托比拉住昂揚著下巴的伊格爾。
「我去找鄭于。」伊格爾停下腳步,臉朝著沒有托比的那個方向。
原本想著只要托比來找她,她就會先把那種被遺棄的不快感壓下,靜下心好好聽托比解釋??墒?,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個念頭逐漸開始變質。她在門內聽得很清楚,就連敲門都要尤恩出手,一股無名火就這樣油然而生。
「好吧。你路上小心?!雇炝舻脑挼阶爝呌肿兞藰?,托比說出了口是心非的話。
托比的手才一松開,伊格爾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伊格爾并沒有如她所說的去找鄭于,而是開著車在路上晃了大半夜,最后又回到別墅外頭,遠遠地望著托比那仍然透著燈光的窗戶。她懊惱著自己怎么可以這么浮躁。每次只要遇到母親的攪局,她總是會失去理智,或許該說是她所剩無幾的理智。曾經她以為只要看著托比,她就能有無窮的理性,但現在看來,似乎是她高估了自己。
不知不覺中,她在車上睡著了。當鄭于的電話打來時,外面已是艷陽高照。在這樣的季節里,這種陽光總能帶給人一種脫胎換骨般的舒暢,就像棉被被曬得暖烘烘而且膨松不帶溼氣一般。
「笠均又跑去小麥家了,說是要道歉。我抓不住他。」鄭于沒等伊格爾發脾氣,一口氣將事情交代清楚,包括他自己的難處。
「我現在馬上過去。」伊格爾用力地將手機摔在副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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