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瑄和衣躺在托比的身旁,手指懸浮著,深怕驚擾到女孩美夢,沒有觸碰到托比的肌膚,悄無聲息地勾勒著她臉上的輪廓。
這個在世上已沒了依靠的女孩,看起來柔弱,但卻沒將真正的軟弱表現出來。既倔強又脆弱的混合體,讓姜成瑄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她不是不知道托比的一門心思全在自己身上,但這女孩同時還在意著某個人,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
又或者,不是沒有察覺到,只是不愿面對。事事為他人著想的她,在知道了尤恩的心情之后,她一定更難跨出這一步。如果沒了自己,她是不是就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心意?
只是,對任何人都能狠心的她,卻獨獨無法對她狠下心。她知道托比對父母的逝去,一直懷有深深的內疚,而她又何嘗不是。
她想起傅品珍對她說過的話,解鈴還需系鈴人。托比心中的結,最原始的因由是從她而起的,不管是她踏入演藝圈這個讓她受到詛咒的圈子,或是加入這個讓她糾結的團體,都是姜成瑄造成的。
如果她不出手,托比有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解脫。但是,為了長遠著想,她卻是比較想讓托比自己走出來。這對她才是最好的方式。
「你拉著我作什么?」尤恩甩開伊格爾,站在庭院中間說。
「打我。」伊格爾說。
「什么?」尤恩像聽到外星語一樣。
「你剛才一定還沒打過癮吧?」伊格爾頹然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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