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伊格爾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的尤恩,拉下伊格爾的手說,「你裝死?」
伊格爾指著額頭上的紅腫,沒好氣地說,「這個能假嗎?」
「可是,你裝暈嚇我也是事實。」尤恩在空中揮舞著拳頭,但看到伊格爾額頭上腫了那么大一個包,那拳頭怎么也落不下去。
「伊格爾,你真的沒事嗎?」儘管早知道伊格爾是裝暈,但托比還是免不了要擔心,畢竟在伊格爾頭上那紅通通的小山丘,讓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視若無睹。
伊格爾抓著尤恩的手,「我是真的差點痛到暈過去。而且,誰讓你亂丟鬧鐘的?」
「我這是學你的。」尤恩撇撇嘴說。
在一旁聽到的托比忍不住嗤笑一聲,對伊格爾說,「尤恩說的也是事實,你每次睡前定好鬧鐘,可是,鬧鐘一響,你就又會帶著起床氣把鬧鐘摔壞。你自己回房去看看門上的痕跡,都是鬧鐘扔出來的。」
「這話倒是中肯。」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門口的厄本出聲說話,「以前在公司宿舍,我和伊格爾住同一間房的時候,每次早上有人敲門,我就得踩著鬧鐘的尸體去開門。害我的腳老是因此受傷。」
伊格爾微羞地瞪了厄本一眼,「好歹我們也同房了一年,干嘛這樣拆我的臺?」
「拆你臺的是托比,我只是落井下石。」厄本難得地發揮了法律系學生的好口才。
一扯到托比,伊格爾就沒輒,這是她的死穴。這件事是內部公開的秘密,可惜死穴本人似乎毫無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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