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到現在還沒認出我嗎?」攝影師帶著受傷的表情說。
托比認真地看著攝影師,許久之后她才發出驚呼聲,「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個月幫我們拍照的攝影師。」
她轉身拉著伊格爾,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她轉向攝影師,「伊格爾,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眼鏡廣告的海報拍攝。厄本在攝影棚外面迷了路,是她帶回來的。」
皺著眉頭的伊格爾在托比的強迫之下,不得不瞟了攝影師一眼,「她自己都說她是藏身在鏡頭后面的人了。就算幫我們拍過照片,我們不認得也是應該的。」
她又對攝影師說,「喂。把你的相機舉起來一下。雖然,我忘了你的臉,但說不定,我會認得你的鏡頭。」
對伊格爾彆扭的幽默,攝影師捧場地大笑著。托比則是往伊格爾的腦后呼了一巴掌,「沒禮貌。」
「我想起來了。但我還是忘了你的名字,真是抱歉。」托比不好意思地說。
「沒關係。那天本來就沒有正式介紹過。」攝影師對托比伸出手,「我叫池詠由。」
托比才要伸出手去握著池詠由的手,就被伊格爾一把拉下。托比不滿地瞪了伊格爾一眼,但伊格爾卻像沒看見似的,敷衍地握著池詠由的手,隨便地晃了兩下,不帶感情地說,「幸會幸會。」
看著醋勁大發的伊格爾,池詠由也不在意,笑了笑便放下自己的手。她拿起相機,「我們來拍照吧。」
池詠由讓托比和伊格爾隨意地擺著姿勢,自己則透過相機的觀景窗,移動著身體位置找尋各種角度。拍了數十張之后,她又向托比要來拋棄式相機,并指示她們坐在火把附近的某幾個地方上,用那臺簡易式的相機幫她們拍了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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