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后,她又敲敲車窗,讓伊格爾降下車窗。她從口袋里拿出一條手帕,遞給伊格爾,「把血擦一擦吧。不要嚇到司機了。」
本來直視著前方的司機聽到之后,好奇地看了一下照后鏡。剛才因為伊格爾被劃傷的臉頰是朝外的,司機并沒有注意到,這時才看到血順著傷口滲出來,雖然只是一些血絲,還是有點嚇人。這時伊格爾也注意到司機的反應,瞪了司機一眼,沒想到司機又被嚇得更嚴重。
「還有。」小麥靠近車窗,低聲地說,「你的隱形眼鏡掉了一邊,還是把另一邊也拿下來吧。這樣陰陽眼的,更容易嚇到人。」
伊格爾低頭拿出手機,用螢幕光滑的平面當鏡子照著。果然兩邊是不一樣顏色的,一黑一綠。再抬頭時,小麥已經不知去向。
「開車吧。」伊格爾摘下隱形眼鏡后,說了別墅的地址,便閉上眼睛不再理司機。
因為臉上掛彩,伊格爾只能偷偷摸摸地溜回自己房間。但當她一打開燈,才發現早已有人在她房里等著她了。
「果然受傷了。」尤恩用腳勾來一旁的椅子,抬抬下巴,要伊格爾坐那里。
伊格爾看到尤恩的腳邊還放著醫藥箱。她走過去,摸了摸尤恩的頭,還惡意地拂亂了她的頭發。尤恩瞪了她一眼,跳起來一個擒拿手,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以跨坐的姿勢壓在伊格爾身上。
「虧托比對你那么有信心,結果還不是受傷了。一個陌生人有什么好救的?真搞不懂你們兩個。」尤恩趴在伊格爾身上,伸長了手從床邊撈起醫藥箱,恨恨地用力往伊格爾傷口上抹著藥水。
伊格爾忍著痛,任由尤恩在她臉上搗弄著,「那是因為你沒有被人欺負過,不知道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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