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聽春說:“你今年才十九,你還小呢。”
等著營養液起效的這段時間,她索性開導薛盈,“那些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br>
“你好歹是個皇子呢,小時候苦了點,但現在不是很好,金尊玉貴?!?br>
“你不知道,有些人生來就是奴隸,有些人連奴隸都不是?!毙l聽春說,“有些山里,生了孩子不想要,直接扔糞坑里面淹死。被活著扔到山上,即便是養大了,一頭驢就能嫁給老頭子糟踐。”
她拍著薛盈的腦袋說,“你這挺好了?!?br>
“你再大一點,有了生活上的伴侶和家人,就不會這樣了,一個人有什么意思,身邊還是要有人陪著,愛著,才能活得有奔頭啊。”
薛盈聽衛聽春說話,從來都十分認真專注。
衛聽春說的每一句話,他都奉為圭臬。
不過衛聽春此時此刻說的話,薛盈難得只過了耳朵沒有過心。
他問衛聽春,“那你呢?你有人愛著,有人陪著,有……奔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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