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進去,便看到了衣衫不整的衛聽春在地上蠕動爬行,氣喘吁吁,裸露的皮膚盡數潮紅如血。
“來人!”
薛盈說:“備浴湯,要冷水,著人去請陳太醫!”
他言辭凌厲眉目凌冽,吩咐了侍從婢女行動起來,又一把揪起了跪地認罪的小太監問:“春喜公公親自送來的落紅香?”
“是……”小太監是薛盈貼身伺候的太監,卻不是薛盈的人。
他和春喜公公一樣,是皇帝的人,名為長河。
他是皇帝塞在薛盈身邊的眼線,但是……他早已經被薛盈抓住了致命把柄,不敢背叛薛盈了。
只得如實相告:“春喜公公奉陛下之命,親自點的香。”
“春喜公公還說……若是,若是成事……”長河抖著嘴唇說,“陛下有言,東宮大賞。那個婢女……婢女可晉太子嬪。”
一個尋常婢女,一夜承歡便可晉為太子嬪,這可不是飛上枝頭,這是一步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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