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已經老了,不能下小驢,連犁地也費勁兒的老驢。
衛聽春長到十八歲從不叛逆,就叛逆了那么一次,跑了。
但是她沒有出過大山,那山遼闊像是十方世界,大雪一蓋,她分不清東南西北。
只覺得冷啊,冷到骨子里。
衛聽春冷得直哆嗦,蜷縮著裹緊了身上單薄破舊用她媽媽的襖子改成的衣服。
然后她不慎一腳踩空——
“啊!”衛聽春猛地坐起來,雙眼驚慌地巡視周圍。
很快她滑下身的被子就重新裹上來了,但是她還是冷。
她好多年都沒有回憶從前的事情了,她從來不喜歡回頭看。
她甚至不覺得跌落山中被凍死是一個噩夢,嫁給那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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