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緊緊攥著她的右手道:“走吧。他們應該準備好了。隨孤就寢吧。”
他慢慢蹲下,直至最后半跪在衛聽春的面前,再度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還有這個。”
但是他依舊那樣執著又溫和地看她,不以為忤。
或者……見色起意?
衛聽春一張小臉愁得五官都快集結到一起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
不行!
薛盈不明白為何她每次來他身邊幫他,都是這般遮遮掩掩,但是既然她不想讓自己“知道”,那他又怎么能不配合?
“你福薄沒關系。”薛盈不怎么講道理地說,“孤身為太子,福澤深厚,孤庇護你,將福澤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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