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個人,又怎么會是面前的這個罪奴呢?
就算是同一個組織,兩個人又怎么可能會有一樣的習慣?
這個罪奴自小幫著慶妃虐待他,留在他身上的疤痕無數,但是她卻不該有和那個小太監一樣的疤痕。
薛盈想不通。
他便一直抓著衛聽春的手摩挲。
衛聽春垂頭看他形狀姣好的唇抿著,大抵是火烤得暖了,透出了一點血色。
衛聽春一個激靈,頭皮都麻了。
他不知道她是誰,被她蒙住了眼睛,感覺到了她的善意,也很體貼沒有去拉扯,他甚至沒有開口求她救他。
衛聽春一顆老心都要化了。
她仰起頭,看了看今晚的夜空,月亮不圓,但是星星真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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