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聽春要見見春喜,至于見了之后怎么辦,反正她有的是辦法。
她快步走到禪悟院,回身將破舊的大門關上。
衛聽春想到這里嘴皮子抽搐,連連點頭,把玉墜子珍重地收起來了。
她雙手一搭放飯車,哼笑道:“學兩個詞就敢胡拽,日理萬機是用來形容圣上的,他春喜一個沒根兒的太監,他自稱日理萬機?”
沒人性啊,連孕婦都推!她要是不小心生了,就拿臍帶勒死這兩個狗日的!
這邊兒她嚇唬完了太監,回去之后翠云她們也吃完了東西。
因此衛聽春帶著人進去,她負責站在一邊抑揚頓挫地說臺詞里面羞辱的話。
他們一走,縮在各個角落的衛聽春院子里面的幾個小麻桿也出現了。
如果他喊,衛聽春一定會忍不住叫停,但是他一聲不吭,衛聽春又覺得心里絞著一樣難受。
衛聽春笑臉迎上去,兩個人卻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中,嫌她礙事,直接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倒摔在了雪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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