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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聽春連叫也不敢叫,生怕薛盈聽出她的聲音,不得不一邊護著薛盈的腦袋,一邊齜牙咧嘴單手給薛盈繃斷的腰帶攏好,打了個結。
當初她穿越一個世界,那個世界里她穿越的人物會攀巖,但是衛聽春打死也想不到,她那時候學會的單手打結,終有一天會用在給人系腰帶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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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終于把薛盈的腰帶系好了,然后捧住了他的頭,一用力讓他坐起來了,薛盈終于停下了發瘋地撞頭。
他像是一個壞掉的喪失活力的木偶,被按動了一個開關,癲亂過后,開關被驟然關閉,他垂著頭,弓著脊背,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像是在等待著被摧毀,或者其他更殘忍的對待方式。
這是只有經歷過虐待的人才會明白的姿態,逆來順受,總能少挨上幾下。
因為人就連打人發泄的時候,也無法在毫無反應的人身上獲得什么快感。
衛聽春疼得直甩手,她那么胖乎的手,骨節處都蹭破皮了。
足可見方才薛盈撞擊地面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下了多大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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