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千嬌百寵的嘉貴人不要的參茶,她可以把這茶給小家伙喝一點。
宮燈在寒風之中搖曳,衛聽春放開了懷里的小冰塊,從頭到尾,只罵了一句人,什么都沒有再說。
衛聽春再度把茶盞送到他唇邊,他這一次被求生的本能驅動,張開嘴喝了一點。
殊不知這正常溫度還偏冷的參茶,對懷中的小孩來說,猶如滾油。
在雪中太久了,熱源不要錢似的從一個活物身上透過來,還和他挨得這樣近,他下意識不是貼近熱源,而是排斥。
他的面色是青的,好像真的死了!
他的小嘴還滋滋地吸,衛聽春甚至有點愧疚。
縱使宮燈搖曳晦暗,她也能看清他的眉心,生了一顆小痣。
衛聽春沒辦法,伸手捏了下他的兩腮,也是冷得像冰,輕輕捏了好幾下,他才被迫張開了嘴。
一開始只是小口啜飲,很快就大口大口吞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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