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皇子不該被一個妃嬪搓扁揉圓,畢竟那可是龍子,宮中皇子攏共也就十幾個,都挺稀罕的。
一連幾天,她把整個皇宮差不多都走了一遍,甚至還讓系統幫著她在幾處奢華古樸的宮殿前面拍照留念。
“別看,別理。”他拉著衛聽春,兩個人提著食盒快速穿越冗長的宮道。
衛聽春從滿月宮偏殿收回了視線,弓著腰背,像個真的小太監那樣,唯唯諾諾畢恭畢敬地上前——去送死。
現代世界這樣小的孩子,哪會受這種罪,冬天家長連門都舍不得他們出一次,生怕風一吹就感冒了。
大抵是日子過得不舒坦,慶嬪便有了折騰自己親兒子的毛病。
衛聽春看著漏刻的時辰到了,就立刻行動去那處宮道上晃悠。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把手揣得更緊一些,外面很冷,她穿這么多還冷,她只好在地上來回走動。
春喜小聲趴在衛聽春耳邊說:“十一皇子常常被罰跪,一跪就是一整天。夏日還好些,冬日下了雪,實在是遭罪。他的腿怕是跪壞了,但是皇帝每次召見皇子前,有陳太醫來給他診治,好歹能讓他暫且站起來。我聽在滿月宮伺候過一陣子的小福子說,他常常在地上爬呢……”
等到她的劇情節點要到的那天晚上,衛聽春又把她的劇情反復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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