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見桌上的香薰蠟燭,她更是鬼火直冒,什么破東西,澳大利亞的袋鼠見了都得罵一聲晦氣!
她徑直將晦氣蠟燭扔進垃圾桶。
定定看了會,她想到什么,又把它撿了起來。
半小時后,收了高額費用的跑腿小哥不知從哪送來把清明上墳點的香。
池再夏抽出三根,插在蠟燭上。
然后又叫來同城閃送,將這份大禮連夜送往了平城西郊的體大。
雨后晚風泛著絲絲涼意,稍稍顯露初秋的端倪。
池再夏洗完澡,伏在陽臺上透氣。
操場上,教官們發號施令的哨聲此起彼伏,初初軍訓的大一新生也站得井然有序。
記得最初認識周司揚,也是在大一軍訓。
那會兒靜西和體大相鄰,兩校共用軍訓場地。她長得好看,第一天就在體大出了名,解散休息時,總會有男生湊到她跟前找存在感,直接點的還會要電話號碼,q.q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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