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起眉頭,不能理解地看著李有珍,「你是在同情林輝洋嗎?怕媒T把林輝洋所做的壞事報導出來,他會受到大眾的指責?」
李有珍搖搖頭,「也不算是。林輝洋做的事情本來就是不對的,但好像也不應該是要公諸於世,讓輿論去攻擊他或者指責他,這樣他說不定會因為受到注目變本加厲。我目前想到最好的方法是對他的行為實施矯正,雖然這可能也沒有什麼效果,畢竟一個人能不能改變是在於有沒有心,也不是我想要矯正他就可以矯正的。
「不過b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繭人為什麼會選擇林輝洋?繭人是不是也曾經是林輝洋欺負的對象?」
「如果是呢?」我試探X地拋出問題,等著李有珍的答案。
「被林輝洋欺負過的人多到無法一個一個找出來,如果繭人真的是其中之一,那又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只有繭人對林輝洋出手了呢?按照林輝洋的風格,這些被害者所承受的壓力和痛苦,應該都不相上下吧?難道他們都不想狠狠地修理林輝洋一頓嗎?如果想,又為什麼只有繭人這麼做了呢?」
在我沉默的期間,迎來了下課的鐘聲。
李有珍在鐘聲響起之後瞄了手表一眼,接著匆匆忙忙地起身,「小田!我得走了!我差點忘了第二節要先去教室做課前準備,我們下次再聊喔!」
學生餐廳依舊是吵得不得了,唯一不同的是少了李有珍,所以我也開始收拾東西,因為我不想繼續待在這個沒有李有珍的地方。離開之前,我看著李有珍曾經坐過的位子說:「他們不是不想,只是……還沒有成繭而已。」
這是我給李有珍的答案。
每一天,只要結束了和李有珍的午餐約會,我就會對學校失去興趣,今天也是一樣,又或者是今天特別不一樣。通常我還是會留在學校把課上完,看看在放學的時候,能不能在校門口再一次遇到李有珍,但今天我不想再遇到李有珍了,所以我離開學校,不打算去上下午的任何一堂課了。
在今天之內,我不想再遇到李有珍的原因,大概還是因為她提起了蟲繭案還有繭人。我雖然能從李有珍身上找到一些認同感,但那終究只是一些,不算是全部,如果李有珍知道我是繭人的話,她還能像這樣認同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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