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李有珍帶給我的沉重感,還是何立仁留給我的那個微笑,都讓我的x口發悶、呼x1困難。
我是個繭人,李有珍雖然不知道,但她一直在我面前表現出繭人無法理解的態度和情緒,并且試圖用那些東西灌輸我、感染我,這讓我感到很厭煩;我是個繭人,何立仁一定知道,因為他看得見我眼里隱藏的東西,并且用一個微笑證明了,他把我當成「同類」,這一點我雖然不會否認,但要我承認我和何立仁是同一種人,一樣讓我感到很厭煩。
街上的人變少了,大家都回到了建筑物里,只剩我還在太yAn底下。太yAn曬得我汗流浹背,再加上揮之不去的煩躁感,讓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所以我離開了大樓林立的商業區,踩著懶散的步伐一路向著住宅區走,當然,我沒有通知李有珍。
我一邊走,一邊像在撒冥紙一樣,將手上的傳單大把大把、大疊大疊地往天上拋,反正這些傳單今天一定發不完,反正這些傳單被丟在地上也沒有人在乎,不如就拿來哀悼那個被何立仁玩弄的男人,或者,拿來哀悼被這個社會b迫,不得不成為繭人的自己。
住宅區里很安靜,空氣也很乾凈,是一種我夢寐以求的環境,對我的人生而言。我的世界就應該像這樣,安靜得沒有多余的雜音,沒有咆哮、嘲諷、輕蔑、貶低的雜音;乾凈得連呼x1都沒有雜質,沒有欺壓、霸凌、暴力、強勢的雜質。
但當我郁悶的x口和呼x1,正因為這樣的安寧得到紓解的時候,有個人又闖了進來,扭曲了我短暫的協調,應該說,這個人的存在,原本就會破壞我的協調。
林輝洋的身影出現在前方不遠處,他的腳步很輕快,但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習慣,他總是會向著周圍探頭探腦,表現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在戒備什麼。我不經意地扯著嘴角,輕輕地笑了,接著在完全跳過思考的情況下,沒有猶豫,立刻跟上了林輝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林輝洋卻不急著轉身逃跑,反而還主動靠近他,我感覺得到我是被一種強烈的意念驅使著,讓我非常、非常想要靠近他。一來是因為林輝洋難得落單,這樣的機會在學校里根本就碰不到,二來是因為我覺得他束在我脖子上的那條繩子已經夠久了,是時候,該還給他了。
我用目光揪著林輝洋,嘲諷他并且仇視他。看看林輝洋,和這個寧靜的住宅區一點都不搭,他的存在W染了這里,就像他W染了我的世界一樣,但沒關系,只要我殺Si林輝洋,只要我現在殺Si林輝洋,不管是這個社區還是我的人生,全都會變得更安靜、更乾凈一點了。
慾望,我的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對林輝洋的慾望,它要我……殺Si林輝洋!
林輝洋穿過了住宅區以後,開始加快了腳步,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快到一度讓我懷疑他是不是發現我在跟蹤他,但看他一次都沒有回頭看過我的樣子,應該是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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