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我被依舊發熱的太yAn曬得滿頭大汗,持續悶熱的高溫讓路上幾乎看不見半個人,大家應該都躲在房子里或者Y涼的地方午睡吧?好像除了那一整排掛在橫竿上,樂於x1收溫度的衣服還在活動之外,所有人都陷進了一種寧靜里,不過這樣的寧靜正好,正適合讓我和陳老師見面。
我戴上了棉紗手套,在某戶人家的門前順手帶走了一支衣架,然後邊走邊將它拆開、對折,雖然礙於衣架的y度,沒辦法折成很整齊的直線,但至少它保有的長度和厚度,也夠絞住陳老師的脖子了。在走了好長一段路之後,我的腳步開始慢下來了,我記得陳老師她家就快要到了,但是,我應該要在哪里和她見面呢?
陳老師住的地方有保全看門,訪客想要進去必須要留下資料,而且就算我進得了大門,能到陳老師的家門口,但看到我站在門口的她,也不一定會讓我進去。簡單來說就是一旦讓陳老師回到家的話,那今天就不可能變成陳老師特別的日子了,我不但不會再和陳老師見面,也沒有辦法動手殺了她,讓社會去評判她的重要X了。
所以陳老師,不能回家,我不能讓她回家。
我開始在這條路上往回走,想看看有沒有適合攔下陳老師的地方,不過除非要再過去一點,才會有超商和小教堂之類的建筑物,否則在這一帶,就只能看到一間占地很廣的國小。
這個位置是國小的側邊,沒有門,就只有一排矮圍墻,那種稍稍一翻就可以翻過去的矮圍墻。我看著因為上課時間,變得空蕩蕩的C場和游樂設施,不禁想著如果是在這種情況下,把陳老師帶到學校里某個角落的話,也許我就能順利地殺Si她,可是,陳老師不會這麼聽話的,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乖乖地跟著我進學校呢?
我沿著矮圍墻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發現在學校隔壁有一間很小又很破舊的鐵皮屋,屋檐處還掛著一塊簡陋的菸酒招牌,不難猜想以前應該是間雜貨店。鐵皮屋大半的門面都被拉下來的鐵卷門擋住了,只有在邊邊留下一個出入口,并用一條簡單到不行的鐵鏈圍著,沒有上鎖,只是輕輕地g住,看起來一點防護的效果都沒有。
和外頭太過明亮的太yAn一b較,雜貨店里就顯得特別黑暗了,我站在門口看了一下,確定里面沒有人就解開了g住的鐵鏈,然後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里頭走。雜貨店里什麼都沒有,只留下了滿地的枯葉和紙屑,破爛穿孔的鐵皮偶爾會引進一些光線,但其實也沒有什麼作用。
不過,卻很符合我的理想,不是嗎?
陳老師的家就在這條路的正前方,如果她是直接從廖紋皓的家回來,沒有再去別的地方的話,那麼,只要我守在這里,就一定會遇到她。所以我藏在鐵卷門的後面,不時探出頭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一方面觀察周圍的情況,一方面小心不要錯過陳老師的身影。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馬路上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我倚在門邊稍稍地露出了半張臉,聽著細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聲,接著看著陳老師經過了雜貨店的門口。
可能是天氣太熱的關系,陳老師邊走邊擦汗、邊搧風,而且還越走越快,「那些記者真的有夠閑的,都已經沒人了還不走,y要在那邊一直拍拍拍,廖紋皓就只是一個Si人而已,到底有什麼好拍的?害我還要在那邊陪他們曬太yAn,熱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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