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我只能沉默,自從上次在學生餐廳里,無論怎麼樣都畫不出那個自殺的nV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拿起筆畫畫了。因為我厭倦那樣的自己,厭倦連筆都拿不好的自己,但其實我也沒有過於刻意,只是在不知不覺間,我就這樣放棄了畫畫,不再畫畫了。
我不知道李有珍為什麼想要看我畫的東西,又為什麼會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會不會根本就知道我的手殘廢了,沒辦法控筆,所以想要在我拿出畫本的時候,趁機嘲笑我,趁機攻擊我?我下意識地抓住了包包,或者該說我是在抓住包包里的畫本,我覺得它可能面臨一種危險,一種被侵犯的危險。
李有珍,正企圖用一種令我極度不舒服的方式,侵犯我認為重要的東西。
也許是我沉默過了頭,李有珍又緊張了起來,「那、那個……你不愿意的話其實也沒有關系啦!我就是怕你會不高興,所以才不好意思問你。可是我真的對那幅畫很有興趣,這應該也可以算是我找了你好幾天的原因吧!因為我實在是太想、太想知道那幅畫最後會是什麼樣子了!」
拼命地想要找到我,就只是為了一幅畫,可能嗎?
在聽著李有珍說話的過程中,我的喉嚨有點乾、有點渴,呼x1雖然不至於急促,但也很明顯地變快了。我不管李有珍對於我的情況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沒有辦法相信她。
而我對李有珍的不信任,卻意外引來了一GU莫名的情緒,它正在我的T內翻騰,那是除了驚慌和膽怯以外,一些我無法辨識的情緒。我又陷進了混亂里,無法理解……無法理解……
我壓抑著我的情緒,避開了李有珍的視線,冷靜地說:「那幅畫我不會再畫了。」
彷佛那幅畫跟李有珍有什麼關系一樣,她不但很錯愕,而且還大聲地驚呼:「為什麼?」
我的右手因為這一句為什麼輕輕地cH0U動著,但是沒有反應的食指和中指,讓我再一次認清了事實。我當然沒有必要告訴李有珍真正的原因,所以我隨便搪塞著:「畫得不好。」
說完,我繞過了李有珍,不管她在後面怎麼大吼大叫,我還是走我的路,沒有再為她的呼喚停下腳步或者回頭。可是在她含糊不清的吼叫聲中,有一句話我卻聽得非常地清楚。
李有珍說:「請你一定要把那幅畫完成,為了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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