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紋皓翻了翻我的畫本,然後高高舉起,用力揮動,一邊x1引同學的注意,一邊大聲地說:「大家快看阿!田以翔又在畫Si人了!」
我沒有刻意屏住呼x1,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停止呼x1。
一雙雙眼睛如預料般被x1引,他們將眼中各式各樣的情緒和想法,毫不客氣地向我拋擲。我習慣X地眨眼閃爍,習慣X地低頭回避,就算不用眼睛一一去確認,我也知道同學們都是什麼樣的反應。
有的人只是隨便看看,對廖紋皓的行為沒有什麼興趣;有的人則是會多看我幾眼,對我還有我的作品發出輕蔑的笑聲;還有一種人,會把廖紋皓的聲音當作召集,跟著起哄。他們會慢慢靠近我,圍到我身邊,然後一個一個輪流,一次又一次、一句又一句地嘲笑我、攻擊我,以此為樂、樂此不疲,好像都沒有厭煩的時候……
而關於第四種會對我伸出援手,會替我教訓廖紋皓的人,在這里沒有,也永遠都不會出現。我對那第四種人沒有任何期待,因為越期待只會讓我越失望,更何況……那種人從來就不會與我為伍,從來就不存在於我的世界里。
「每天都在畫Si人,不會想吐嗎?」、「畫得這麼惡心,難怪人也越來越惡心!」、「真的真的!超惡心的!」,這些話不斷地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駝著背,想要把自己縮成一團,我以為只要我躲著,只要我不去抵抗,只要我好好忍耐,等事情過了就會沒事了。
但事實卻不是這樣。
他們在覺得無趣之後,就把我的畫本扔到一邊,然後開始推著我的肩膀說:「g嘛都不說話!不高興是不是?」;或者是強拉我的頭發,b著我抬起頭,「你低頭是不是想偷罵我們?不要以為我們都不知道!」;再不然,就是用手背輕輕地甩著我的臉頰說:「你該不會覺得我們是在欺負你吧?」。
我還是沒有說話,不敢說話,只是搖搖頭當作回應,那個抓住我頭發的人也在我搖頭的時候順勢松開了手,於是,我又再一次地垂下頭。我的眼角瞥見了掉在廖紋皓腳邊的畫本,我沒有想太多就彎下腰想要把畫本撿起來,可是我的舉動卻激怒了廖紋皓……
廖紋皓一抬腳就重重地踩在我的手背上,突來的疼痛像是觸電般襲卷全身,讓我痛得跪在地上,還差點叫了出來。我咬著牙,拼命地想要把手從廖紋皓的腳下cH0U出來,可是我越掙扎,廖紋皓的腳勁就越大,大到我的手背都被踩得又紅又紫了,他也沒有想要抬起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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