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趙伯伯暈過去最好不過!”呂重笑著說道。
吸呂重這么一說,蕭玉潔松了一口氣。小心用手指探了探自己丈夫的鼻息與心跳,感覺還很正常,便點了點頭。
等到趙元儼的衣服被完全脫掉,呂重拿出銀針,用酒精消了毒之后,便對著蕭玉潔道:“伯母,你扶著趙伯伯坐起來吧……”
“好!”蕭玉潔很干脆地回道。也坐到了床上,扶著趙元儼坐了起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呂重手持一枚枚銀針,閃電般刺到趙元儼的身上。
蕭玉潔駭然地發駭,只是在短短的一時間,呂重已閃電般在趙元儼的身上刺出了幾十針。而且刺入的每一根銀針,其深淺都有不同。
更讓蕭玉潔震驚的是,呂重的出針手勢極為瀟灑。那一枚枚銀針在他的手上猶如有了生命一般,它們在呂重的特殊手法下,有的不停顫動,有的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而且,讓蕭玉潔看得眼花繚亂的是,呂重的好運一套針具中,各種各樣的針都有。有細如纖毫的,也有帶鉤的,有的長、有的短、有的粗……
甚至,呂重的神情似乎極為嚴肅,頭上還有大汗流出……
蕭玉潔根本就不知道,呂重在她面前所做的絕大部分,都是虛的。完全是為了安她的心而做假演出的。至于真正的治病手段,她是根本瞧不出來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