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殘狼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凝重,一雙瞳孔也猛地縮了起來,呂重的果敢與狠辣,讓他也是極為心悸。
不過,殘狼根本不覺得呂重比自己厲害,因為他在少林練武七年,又曾在深港的社團生死戰斗中歷練了三年。雖然從境界上看是明勁后期的水平,但是,面對一般的明勁巔峰高手,他也是有力量與之一戰。
而且,呂重剛才閃電放倒自己的三個手下,他也認為自己能做得到。
所在,在殘狼的眼里,呂重應該與他同是明勁后期的武者。他雖然感到有些棘手,卻也不會怵了呂重。
呂重沒有理會被自己放倒的三個混混,平靜地向殘狼與剩下的一些混混走去。
看著呂重平靜地走了過來,在場的不少混混都是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如今,他們再也不敢小覷了呂重。
對方雖然只有一個人,可似乎帶著千軍萬馬的氣勢,讓在場的其他人心驚膽戰。氣勢瞬間衰弱了下去。
一時間,似乎四周都安靜了下來,只有呂重那輕輕的腳步聲在所有混混的耳邊響亮——
一種莫名的寒意襲上絕大部分混混的心頭。一直以來,他們囂張、狂妄、不可一世。恣意地揮霍青春,泯滅著良知,欺凌著弱小。可現在,他們才發現,其實他們自己才是弱者。不單是身體,甚至是心靈,他們永遠無法成為一個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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