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顏妍這么一個極品蘿莉居然被呂重給推倒了?這都要一起去醫院了?”
“啊,好白菜都給豬給拱了……”
“怎么會這樣?我哪一點比不上呂重那家伙……”
……
無數人的心在滴血,還好,他們心中雖然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倒也沒說出來,否則,呂重絕對會給這些人一個教訓。
呂重的目光在四周一掃,一種幾乎能滲透靈魂的寒意直接讓四周的人轉過頭去,不敢再偷偷看著兩人。
“可是可以,不過,你能說說是怎么回事嗎?”呂重好奇地看向顏妍,他知道對面的這個極為害羞的女孩如果不到了最緊迫的關頭,是不會向人求助的。這事應該有著隱情。
果然!
顏妍組織了一下語言,臉色羞紅到了極點,道:“我媽媽還在住院,可這幾天病房新轉來一個病人。這病人的家屬都……都是混混,不但每天在病房內大吵大鬧,還……還……還欺……欺負我,可我……我還要送飯給媽媽吃,怕……”說到這里,她有些心有余悸,身子也不禁哆嗦了一下。接著,有些結結巴巴地把她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訴了呂重。
呂重聽了臉色頓時一變,雙眼中閃過一絲寒意。能讓顏妍這小丫頭說到欺負她,那么,那些人肯定是欺負她了。況且,還讓顏妍害怕到這個地步,很顯然,那么人做了什么可惡的事!
呂重認真地聽顏妍說完,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原來,從前天開始,顏妍媽媽的病房內轉來一個病人。這個病人倒也可憐,他是一個摔傷脊柱的建筑工人。工地上的建筑老板也并不是什么黑心人。最先二話不說,拿了三萬錢,讓他做手術。甚至還派了一個工友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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