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活在Y影的我,是沒辦法走向光明的。
那一天,下著大雨,阿賢說好要載我去吃飯,要我待在車站前等他。
可是,他終究沒出現,於是我慌了,我看見了幾輛警車與救護車飛馳而過,於是我往它們行駛的方向而去。
最後映入眼簾的,只有那輛因為打滑而撞上護欄的小客車,以及奄奄一息的阿賢。
「我說你啊!阿賢都還沒Si你在哭個什麼勁?」那一天在手術房前,他是這樣安慰我,但我明白他自己也很害怕,因為他也正在發抖著。
「一定是我害的,都是因為我……」任由眼淚流下,我哭得唏哩嘩啦,然而手術房的燈仍然還是亮的,我永遠記得當手術房燈熄滅後,醫生走出來的第一句話。
阿賢終究還是離開了我們。
「要是阿賢知道你現在像個活屍一樣,他一定會很生氣的。」
他跟我是同一間公司上班的同事,那天我呆坐在位子看著眼前的電腦,腦中浮現的只有那天的車禍現場。
「你可以閉嘴嗎?」
我怒視著站在前方的他,他聳了聳肩,拿著馬克杯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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