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章沉默的站在宋宇辰身后,面色沉靜的看著他的動作,宋宇辰過了許久才逐漸平靜下來,聽見陳章用平淡的語氣說讓他站起來。
宋宇辰于是閉著眼睛,用手摸索著桌子,哆哆嗦嗦的站起身來,感覺到陳章厭惡的視線如刀子一樣往他身上扎。
他更加討厭我了,宋宇辰心想,畢竟連我自己,都厭惡極了這樣不堪的自己。他幾乎絕望的在心里對自己說,怎么辦?你什么都做不好。竟然讓這樣丑陋不堪的自己出現在他面前,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他轉過身對著陳章,深深的低下頭去,心里一陣一陣的難受,恨不得此刻就立刻消失在陳章面前。
事實上陳章察覺到宋宇辰射了之后,除了有一點訝異,并沒有其他什么太過分的感覺和情緒,他只是掃了一眼被宋宇辰弄臟的地板,覺得清理起來會很麻煩,氣味也要很長時間才能散掉。然而他卻瞬時恍然這是在夢境里,無所謂一切。只是夢罷了。
他在現實中積攢了太多的怨氣與怒氣不得發泄。情境所逼,除了與宋宇辰斷絕關系,從此老死不相往來以外,他什么也不能做,甚至連怒罵他一頓,都會落人口實,受人非議,遭人惡言,更加落實了他“死不要臉,臭同性戀”的形象。恐怕目前就連跟宋宇辰撕破臉,落到別人眼里,都會嘲諷他一句心胸狹窄,斤斤計較。
然而他又忍不下這口氣。他陳章雖然是個小人物,再普通不過的平凡人,比不得韓冬野高高在上,更不如孟霄云睚眥必報,卻也不能任人玩弄,被人戳著脊梁骨嘲笑,事后一句“對不起”就徹底化干戈,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過。
然后他眼睛中忍著怒意,抬頭看了一眼宋宇辰,才驀然發現他狼狽的臉,乳白色的精液糊在臉上,直順著額發和臉頰往下滴,眼神卻一如既往的小心單純,他立刻就被氣笑了。
居然搞成這樣,果然麻煩就是麻煩。陳章轉身走向身后的一張桌子,想隨便找塊濕巾讓他自己擦擦臉,卻聽宋宇辰在后面急切卻小聲的帶著哭腔喊道:
“不要走!請您,請您隨便懲罰我吧!不是,不是說好要懲罰我么……我,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的!”
陳章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宋宇辰赤裸裸的身體和他糟糕的臉頰,轉身拉開抽屜——沒發現濕巾,卻伸手拎出一根備用的鞋帶,又瞥見一旁有一根30厘米的鋼尺,于是也把它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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