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章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去捏宋宇城的舌尖,宋宇城則乖乖伸著舌頭,仰著臉用馴服的眼神看著他,任由他手指間的動作。
明明是全世界最堅硬的物質,卻被鑲嵌在這全身最柔軟的地方。陳章手指間捏著他濕濕軟軟的舌尖,指腹摩挲著那點凸出的鈍鈍的鉆石,直到宋宇城的嘴角有透明的津液控制不住地滑下,才回過神來引著他的舌頭慢慢去往自己的陰莖,溫聲說:
“來,繼續。”
宋宇城舔了一下嘴角,咽了口口水,直接去含住了陳章的龜頭部分,用嘴唇裹住蘑菇頭上端,用力吸舔起來。
陳章悶哼一聲,下身愈發硬挺,膨大的莖身上青筋暴突,不住向上抑動,陳章低頭看著自己深色的陰莖,覺得那味道一定很不好聞,更不用說直接放進嘴巴里,宋宇城卻像是饞極了葡萄的小狐貍一樣仰著頭伸舌頭努力地去勾舔含弄,吃到了最下層的葡萄,又更加貪婪覬覦一層一層往上的累累果實。
龜頭外層部分的肉是軟的,用力用舌頭去舔舐碾壓就會發現有硬硬的物體被包裹在里面。宋宇城不停地咽著口水,他攀著陳章大腿的雙手忍不住逐漸地往上撫摸,往中間移動,停在陳章的小腹上好一陣摸索,像是被隔著紙片吸附在磁鐵上的細碎鐵砂,最后終于開始游移著向下滑動。他的身體在不住的顫抖,前傾。
他越發急促的吞咽著那塊熱燙的肉柱,身體上產生了一種想要將它據為己有又求之不得的渴望感,或者說,他更加渴望的,是這個人,這個正坐在他前面,被他跪著討好的人。
這樣想著,他不斷叫囂著渴望的心里卻又無端生出一股暴戾,苗頭弱小卻又尖銳,如一根惡毒蚊須針,扎在他心里最深最軟的地方,扎的他心微弱卻又明顯的刺疼,可無論如何也忽視不了,怎么也壓不下去。
宋宇城于是更加賣力的吸吮起口腔里的灼熱硬物,又順著抬頭的姿勢睜大眼睛去仰視陳章,他看見他眉頭終于舒展,不再是皺著那樣使他心慌的神情;臉上的表情似是很舒服的樣子,這使他異常滿足;他看著他對著自己露出一個微笑。
那根討厭的針便像是冰做的一樣化掉了,他的心熱的那么深又那么久,極地深海的巨大冰山都呆不住,哪里能容得下一根冰做的針。內心深處那股莫名的暴戾感也消無蹤影,只留下滿到溢出來的感動與喜悅。
陳章看著宋宇城緩緩用雙手捂住自己陰莖根部,貼在上面撫摸;看著他努力敞開自己的口腔容納自己;看著他專注地用嫩紅的唇瓣包裹磨蹭他越發粗硬的那里;看著他的舌頭伸出,貪婪地向上舔著,神情竟有些陶醉;看著他額頭和鼻翼上不知何時溢出的細密汗珠;看他被撐得有些變形的臉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