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見面,她二話不說,就是將支票往他面前推,不再企圖從他身上搾取丁點溫情,最低點的奢求,是大家相安無事,別擾得所有人不得安生,就好。
丁存義看了眼支票,沒立刻收下來,只問:「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丁又甯抬眸。「你是真心想問嗎?」
「順口問問,沒別的意思。」
既然他順口問問,那她便順口答答。「我很好,工作上做了不小的調整,想多留點時間陪孩子,你看,這是樂樂畫來送給我的,我收到的時候,滿滿都是感動驕傲,我的兒子心里有我。」她攤開圖紙,給他看。
復而聳聳肩,澀然一笑。「不過我想,這種想跟全世界炫耀的心情,你可能也不懂,小時候我也想畫我的爸爸,可是怎麼樣都畫不出來。」
丁存義笑哼,帶幾分諷刺。「你心里應該只會想,我爸爸不是個東西!」
他的人生,就是這麼失敗。
她不知該如何回答。距離上次見面,已經是四個月前的事,他似乎——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氣sE看上去大不如前。「你——還好嗎?」
終究是自己的父親,沒辦法真做到不聞不問。
「很好啊,有錢有閑,有個賺錢如流水的大明星nV兒,供我花錢如流水,日子逍遙又快活,哪里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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