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他拿起手機(jī),撥電話找她。
她沒接。於是掛斷,心想,若沒回來,應(yīng)該就是在娘家了。
上班前,將小孩送去向懷秀那兒,順口問了一下。
「甯甯嗎?我沒看到,可能太晚就沒下來打招呼了,鑰匙在那里,你自己上去看看。」
藺韶華拿了鑰匙上樓,打開門,一室狼藉。
桌上擺著吃了一半的下酒菜,地上橫倒著凌亂的空酒瓶,濃濃酒味撲鼻而來,沙發(fā)上倒臥著一對(duì)男nV,依偎著、相擁而眠。
似乎——不必多說什麼了。
能夠陪著她吃咸sUJ、聊心事的,不是只有他。
他們之間,也非三言兩語便能粉飾太平,當(dāng)作什麼事都沒發(fā)生,繼續(xù)挨在一起過日子。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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