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糕了。
隔日下午進(jìn)辦公室,藺韶華單手撫額,回想早前的種種,只覺荒唐至極,懊惱無b。他從未讓自己的行為脫序至此,那過於放縱的一切,如今想來,仍覺陌生。
不像他——不,根本就不是他。
一夜縱慾,隔天還陪著她貪眠,賴床的理由居然是——不想放開她。
她蜷縮在他臂彎,睡得好香甜,他cH0U不開手,起不了身。
不是身T不能,是壓根兒不愿意。
想陪著她睡。
想陪著她早餐。
生平第一次,為了她早退,又為了她遲到。
膩了大半個(gè)早上,下午她有通告,兩人才分開。
下午踏進(jìn)辦公室時(shí),所有人看他的表情有多錯(cuò)愕,他都不愿去回想了。
一向循規(guī)蹈矩的人生,自從遇上她後,全變了調(diào),他早有預(yù)感,她會是他平穩(wěn)規(guī)律人生中,最大的變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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