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
沒回應。
「爹、地——」聲音放得更軟、更水、更甜,好巴結、好可憐地再喊,只求對方回眸眷顧她一眼。
依舊無動於衷。
「爹地、爹地、爹地、爹——地——」尾音拉長長,仿效幼時的鸚鵡式叫法,一心一意地喊著她的發音練習,彷佛全天下再也沒有b練好這詞匯更重要的事了,仰望的目光,永遠是最閃亮的。
每當祭出這招,對方通常撐不了多久就會敗下陣來。
這人人眼中的鐵血y漢,在她面前,其實b豆腐還軟,好捏得很。
嚴君臨翻頁的手頓了頓,簽完名,合上公文夾,順手抓起桌上的布套面紙盒扔去。
「閉嘴。」都幾歲了,還裝什麼可Ai!
穩穩接住面紙盒,玉人兒一臉被嫌棄的傷心yu絕。「我要跟叔說,你家暴我。」
「家、暴?」最好裝了布套的面紙盒砸得出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