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閑汗手段也算不上高明,反而很粗陋。
其院中一副尸骨就足以定他的罪。
江舟有些意興闌珊道:“人心不足,歷來如此。”
“就是可惜了那頭青牛,真是頭好牛啊。”
燕小五感嘆道,他也聽江舟說了其中曲折,對那頭老牛頗為欣賞。
說完還不滿地看了眼江舟:“我說你這人心腸也太硬了,我覺得那老牛也……”
江舟淡然打斷道:“濫用權能,致使沿岸數村多少房舍人畜遭劫,其情可憫,其行可誅。”
燕小五張了張嘴,小聲嘀咕道:“我也沒說它沒罪啊……這不是無意嗎?可以稍緩緩的嘛……”
江舟斜了他一眼道:“那些死傷的村民誰來緩?那些日子本就快過不下去了,還受了這無妄之災的村民誰來緩?你嗎?”
“……”
燕小五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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