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是我讓侍兒持著那朵令我身死的花兒,去他常去的館子外等待,他見了我這侍兒與那朵花,本是十分驚惶,聽我侍兒說我未死,不會怪他對我無情,還想與他再續前緣,且甘愿給他做一外室,絕不會妨礙他和那位宋小姐的好事。”
王碧自嘲一笑,神色硬見凄怨:“他聽聞之后大喜,便問我這侍兒我在何處,我這侍兒便將他帶到了此處……”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早知他不敢讓他人知曉此事,必定會一人前來,待他來后,我便將他殺死,將其棄尸荒野,勾了他的魂,帶到此處。”
“他既然想與我再續前緣,我如何能不滿足他?何況我二人生前曾立過誓,要生死相守,生不能廝守一世,那便死后再守誓約。”
她說著,看著一旁的徐文山,有些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凄怨之氣逾深,恐怕再這么下去,她怕是要化為厲鬼。
徐文山狂喜地掙扎大叫:“就是她殺的我!你們兩個聽到了沒有?她承認了!這個毒婦承認了!你們還不快殺了她!”
江舟暗暗搖頭,又是一樁人間慘事。
哪怕親密如夫妻,也終究抵不過種種人欲。
手腕猛地一抖,捆妖鎖嘩啦啦響動,縛得徐文山哇哇大叫,江舟冷冷地看向他道:“你閉嘴!”
徐文山驚怒叫喊:“你、你……你等著,待本官回去,一定要告你一狀,你們二人勾結邪祟,謀害本官,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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