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這段時間確實是對煙波樓之事耿耿于懷,越想江舟那天的話語,越看他的那半篇道論,就越是心驚。
后來被師長一語點醒之后,他確是對江舟十分敬佩。
只是骨子里的一些東西一時還是難以改變。
他本是秀才功名,對一個差吏以師禮事,實在于禮不合。
如此正合他意。
這時燕小五斜眼道:“喂,徐酸丁,你怎會在此?”
徐文卿不以為意道:“今日新人徐文山,正是徐某一位遠親。”
燕小五恍然道:“哈,難怪,我一聽這名字就覺得那小了不是好人,原來根子在這兒?!?br>
徐文卿只是笑笑,也不與他計較。
“新娘子迎回來了!新娘子迎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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