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待繼續說,許青皺眉低叱:“尤校尉!”
尤許只好閉嘴縮回她身后。
“哦?”
這位楚王一臉驚愣:“竟有此事?東陽先生即便是本王也十分敬佩,能得他青睞,想必此人定是驚才絕艷了。”
“范公也知此人?”
人回頭看向一個老者,年約五六旬,五柳長須拂胸,氣度儒雅沉凝,卻不茍言笑,令人有種冷硬之感。
此人正是吳郡太守范慎。
即便是楚王相詢,此老也沒有給好臉色,或者說,他對誰都是這般。
范慎淡然道:“此人其實殿下早已知曉,所謂‘一詩’,便是令東陽先生頗為得意,近來時常在京中與友人吹噓的《行路難》,那‘半論’嘛,前日殿下便曾就此論問詢老朽。”
“哦,原來是此人。”
楚王恍然大悟,驚訝道:“本王雖不好詩詞,卻也覺此詩真是非同尋常,能寫此詩之人,必是氣概豪邁,心胸廣闊之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